着无奈。
她今不过四一,但看着像是五,六,早已对过日没有兴趣。
“书上早就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恩爱的夫妻,一生中也有无数次想要杀死对。只是有些人付诸行动,有些人没有而已。”魏真珠,“我的丈夫……就是付诸行动而已。但是法治社会,杀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我想……也许等他冲动过就好。”
很怪。
真的很怪。
纪询无意识往旁边走两步,来到客厅外的阳台处,霍染因站在这里。
“怎么没在里?”纪询问句废话。想也知,就魏真珠排斥男性的态度,霍染因必然是为让其够尽量放松下来,才独自出来的。
果然,霍染因看他一眼,都懒得回答。
“有糖果吗?我需要点甜的激发一下脑细胞。”纪询又问。赶在霍染因开口,他先伸出手,插入对的衣兜里,从里掏出个糖果。
“哈,真有。”
“………………”
霍染因猝不及防下,猛地伸手,直接纪询的手腕叼起来。
纪询没反抗,霍染因抓着他的手,他抓着糖果,手仿佛挂在霍染因掌心的挂件,软绵绵晃一晃:
“吃你颗糖而已,不用这么小气吧?”
“……不要在我没有准备的时候碰我。”霍染因说完,想想,补充一句,“尤其是工作时间。”
“霍队,”纪询理直气壮,“恰恰是我们都一起工作,所以一些碰触在所难免,眼下这回,只是提演练。”
这时,边突然投射来一迫人的视线。
纪询循着视线看过,看见客厅里,魏真珠嫌恶地看着他们。
接触到他的视线,女人又转脸,低低开口,是轻言细语,但刚才她看过来的眼睛中的嫌恶,实在过于刺人,直到此刻,纪询依然够感觉皮肤上针扎一般的感觉。
他若有所思地望望自己被霍染因抓住的手,反思自己:“……我们这样真的很腻吗?腻到让人反胃的程度?”
霍染因放开手。
纪询撕开糖果纸,糖果塞嘴里,甜味刺激着他的脑经。
他的脑细胞开始跳跃,好像是一群跳蚤,在他脑海中举办个弹跳大赛,但大赛暂时没有结论,直到他看见一个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小女孩。
小女孩只有五岁大,手里抱着图画册。
她跑得飞快,地板踩得咚咚咚作响,可一声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她扑倒魏真珠的怀抱里,把图画册举得高高的,像是在让母亲解答什么疑惑。
魏真珠单手女儿环住,歉意地对文漾漾笑笑:“我女儿畅畅,她有听障,暂时不会说话。”
“你女儿好可爱。”文漾漾夸奖。
“所以结婚是好的。”魏真珠忽然说,“趁着轻时候结婚,像文警官这样厉害的女性,一定找个好老公的,这样一辈就有着落。女人的青春不重来,虽然工作很好,但是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文漾漾一脸茫然。
魏真珠和文漾漾聊天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小女孩。
不说话的孩总是吃亏的,没有办法通过声音来昭示自己的存在。
一开始,畅畅的眼珠滴溜溜地在魏真珠和文漾漾身上转着,很快,她觉得无聊,开始掰着手指,又张合着嘴巴。
她张合着嘴巴,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纪询凝望着那张嘴。
魏真珠的询问结束,三人离开回到警车上时,文漾漾沉浸在震撼中,她无法理解的问:“纪老师,你说她老公都要杀她,她怎么劝我结婚。”
“她老公不但想杀她,平常家暴他。”
“啊?!”
纪询叹口气:“大概因为女儿听障,段鸿文和魏真珠家中的争吵就肆无忌惮的在她女儿面表现,而她女儿在无意识的复述着他们的唇部动作。刚才她背对着你们,在说别打我,求你老公别打我。”
文漾漾的震惊又增加:“……这就是她看上有点恐男的原因?”
“不好说。”
文漾漾越想越觉得怒火中烧:“不行,我这就问问她身上有没有伤痕留下来,医院验伤也好让那个垃圾男人受到法律制裁!”
霍染因理智地拦住她:“果她需要帮助,刚才就会暗示你。”
纪询则更现实点:“你觉得一定会有伤痕吗,伤痕就一定推到段鸿文身上吗?女性被家暴比女性被更加难以立案,因为绝大多数人面对这情况都选择沉默和隐忍,这样至少她们表面上看过是光鲜的,免得被旁人指指点点,似乎虽然受痛楚,但得以保留尊严而这也使得证据根本无法保存,在法律层面立时居于下风,导致我们警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