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摸』上米蜜的脸,顺着米蜜因为激动突突直跳的发热的脖颈,『摸』到下巴,『摸』到鼻子,再『摸』到那层蒙着眼睛的布。
层蒙眼的布,少被摘下,它被摘下的时候,往往不是出于那些贵客的好奇心。
那些贵客,或许感觉到了什,少摘下她们眼上的绸带。
仿佛绸带下蒙着的不是眼,而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多多少少,会遭逢不幸。
她解开米蜜的绸带。
些绸带往往是被她们自己解下,被她们互解下。
她『摸』上米蜜的眼睛,『摸』到睫『毛』、眼睑,她的手指穿刺进,穿过两层屏障,『摸』上眼球。
软的位置,是眼瞳;硬的位置,是眼白。
刚刚『摸』上的时候,眼球是干爽的,快,眼球就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分泌出黏『液』,黏『液』沾湿了手指。
透过种浸润手指的粘『液』,晨晨终于看清楚了米蜜的形象。
是在狭的黑暗的视野里,一团遥远的模糊的光。
——是盲人所能见到的仅有的东西。
米蜜还在咯咯地笑:“在信是了吗?晨晨,你永远都样疑神疑鬼。”
晨晨收回手:“米蜜姐。”
“你都叫姐姐了,说姐姐不照顾你。”米蜜,“刚刚的提议怎样?多姐妹里,唯独想到你,说吧,跟走吧。”
米蜜甜腻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诱『惑』。
“不行。”晨晨说。
“为什不行?”米蜜追问。
晨晨却不说。
“……噢,忘了。”良久以后,米蜜意味深长说,“你还有希望。一个你不对其他人说的希望。”
掐着晨晨胳膊的指甲离了,晨晨听见跟鞋咔嚓咔嚓的声音,是米蜜离的脚步声,但她的气息长久地停留下来了,像火一样热烈燃烧的香气。
*
游轮的白日较于晚间,简直乏善可陈。
孟负山白天的时候出来逛了逛,除了据说是柳生办公室的9层没有上外,他把1层到8层都看了遍。
偌的游轮什都有。
各种珍馐美食,各种运动锻炼,各种休闲享受。
但与所有做足了准备等待迎接客人的娱乐项目比,客人来得却极少,孟负山转了整一圈,撞见的除游轮侍应外的人也不到个。似乎昨夜的疯狂已如魔鬼一般吸食光了里客人的所有精气。
直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才见到一些戴着面具的男人,姗姗携带女伴,走上甲板,观看夕阳,或者进入棋牌娱乐室,进行视听娱乐。
等到下午六点半左右,阿宾前来找孟负山,稍带来陈家树的吩咐:三人一起前往二层的旋转餐厅吃饭。
“听说有个有趣的活动,让一定六点到。”电梯里,陈家树皱眉,“还特意交代了不能带女伴。”
在已经是六点半了。
自然是故意的,显然陈家树不愿意老老实实按照人的吩咐行事。
虽然还猜不到所谓的活动是什,但特意叮嘱的内容听,总让人产生些直观的联想。
孟负山:“表演?”
哪种表演,男人心肚明。
陈家树也有联想,却不置可否:“太早了……”
确实,晚餐而已。
种表演,总是应该在更晚些的九、点钟,乃至一点钟里,喝着酒水,在昏暗的摇曳的灯火中,注视着心底明灭的欲望。
电梯停稳。
他们进了餐厅。
柳生也在。柳生坐在厅的角落,慢条斯理地享用自己的餐点,他桌面上的那盘食物,精美得像是幅『色』彩绚烂的艺术画,看起来美,吃起来应当也不差。
罕见地,船主人柳生并不是旋转餐厅的核心。
旋转餐厅的核心,是又一个巨的led屏幕,里头正播放着生活片类的电视节目,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镜头,坐在沙发上翻看手中的杂志。
令人奇怪,什电视节目值得在场的些老板目不转睛、津津有味的观看?
孟负山定神望了两眼,快意识到自己前几秒钟的疏忽——电视里播放的,根本不是什电视节目,因为又一个女人转进了镜头,进入镜头里的女人脸上赫然蒙着绸带,在个女人出的同时,沙发上的男人也转回了头,他的脸上还扣着半边面具……赫然是来游轮上游玩的老板打扮!
他们为什会同时出在电视屏幕中?
陈家树仿佛跟孟负山有着同样的疑问。他左右看了看,遥遥冲柳生的位置点点头,接着没有选择坐过,而是选择在了旋转餐厅的中心,也既其他人集中坐着的位置坐下。
侍应送上今日菜单。
放在最上头的,是三套法式厨精心准备的套餐。
陈家树随意勾了一套,将菜单传递给孟负山和阿宾,接着问侍应:“是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