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了起来。
他拿手机，搜索“李小雏”这个名字，搜索结果很快跳，百度百科显示，这是位笔名“鲤小雏”的儿童绘画家，今年37岁。
37岁，和郑学望岁吗？
“她也是宁市人，还是郑学军的女朋友。”霍染因肯定了纪询的猜测，“这些信件里，一年一封，从郑学军死后一年，郑学望考上大学开始，聊的是郑学军。”
“哥哥这多年来一直和弟弟过去的女朋友一起缅怀弟弟……”纪询自言自语，“怎说，还挺感人肺腑的。”
“除此以外，郑学望初也追求过李小雏。”
“这就有点狗血了……”一直沉默旁听的谭鸣九愣了，终于忍不住说话，他的脑海经随着这条新的线索，脑补了满山满海的两男一女爱恨纠葛室『操』戈，“郑学望在信中有没有表『露』想要和李小雏在一起的思？”
“一点没有。”霍染因无情地打破谭鸣九的遐想，“这男女所有的交谈内容，围绕着郑学军。而且从信中来看，李小雏经成婚生子。”
“可能只是想和除了父母外，自己认识的，又认识弟弟的人缅怀弟弟。孩子和父母除了非常亲昵无话不谈之外，也可以非常疏远半句不聊。”纪询说，他回想着刚才和霍染因的话，突然皱起眉，“等等，你说今年的信经到了？”
“。”
“但是郑学军的死亡时间不是在6月1日吗？一年一封的话，不应该在更有义的6月里通信？”
“他们的通信时间不是6月1号，是4月1号。”霍染因纠正纪询的想然。
4月1日，愚人节。
这代表什？这日子有什特殊的义吗？
纪询正想着，谭鸣九突然说：“今天3月27。陈家树是26号凌晨死亡的，距离4月1日，没几天时间。霍队，之前我们看的『药』瓶里的『药』，如果全部吃完，能撑到4月1日吗？”
“可以，刚好能吃到。”霍染因言简赅。
千丝万缕的线索，在这时候，经招摇着凑近彼此，只差后一根线索，就能将它们联系。
谭鸣九精神大振：“老纪，我们午一直没问王桂玉，她儿子到底是什时候摔工厂的！”
说着，他不等纪询回答，急不可耐拨通王桂玉的电话，问了这个问题。
电话里，王桂玉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
“你说我儿子跌去的日子？……我记得啊，那个日子太糟了……4月1日，洋鬼子的什愚人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