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有做完吗?”
“群窃贼侥幸在巡警的眼皮子底下藏起了窝点,接下去的第反应是什么?”霍染因说。
“当然是庆幸,然后——”纪询反应过来,“哈,搞不好有人会在今天晚上过来这关键的走私运货地巡视番,安安自己的!”
“来都来了,再也无所谓。”霍染因,“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听你的。”
纪询话音才落,霍染因已经揽住他的肩,跳入旁边处地基的凹槽内。
视野霎时变暗。
两人像是瞬间掉入了个黑箱子。
接着纪询感觉到霍染因的胸膛,方温热的胸膛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夜晚的冷风,他在这股热之听见了“怦怦”的跳声,有他的,也有霍染因的,两道音在狭小的空间被放大了,跳跃出起伏曲线,你追我赶。
个很安全的,蛰伏待的地点。
过去的经历确实在霍染因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他洞悉人,蛰伏隐忍,如同潜伏在黑暗的山猫,不出则已,击必。
又过了三十分钟,霍染因的耳朵忽然动,接着再会儿,纪询也听见了,属别人的声音,夹杂在海风之,被吹送过来。
霍染因猜了,真的有人过来了!
“两个条子走了……”
“我认识他们!……就是他们害的!”
纪询觉得道声音有点耳熟,他挺挺身,和霍染因起向外看去。
只见两道黑影由远而近。
到这两个黑影走到足够近的距离的时候,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人错愕的发现,个人黄头发,脸上有颗大痦子,居然是他们直在追踪的陈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