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要说,首先的印象应该是男孩子,为什么先提起了女孩子?
“是啊,当时闹得不小。”卞艳说。
闹得不小?
纪询敏锐的意识到也许她们说的不是自己所想的。
“我就说!”陈金翠一拍手,“霍老板有个女孩子,人不怎么检点,当年闹私奔,闹得很大,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城里都知道啦。”
“我听说不是闹私奔。”卞艳罕见的反驳了,“听说是被人拐卖了。”
“是被拐卖了吗?”陈金翠又说,“我还听说是乱搞男女关系,天天跳舞,通宵达旦哦,那灯都不停的,有晚上上夜班回去的,看里头女孩子的影子和一个个高矮胖瘦不同的男人的影子不停旋转?”
“这个我也有听说过……”卞艳承认,但她觉得没有那么夸张,“是霍老板的生意局,霍老板生意大,来见他的人多,他女儿又受过很多教育,钢琴跳舞什么都会,外语也会,家里就热闹。”
两位老太太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不少事情,纪询明确地意识到了,她们嘴里的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霍染因的妈妈霍栖语。如果她们没有说错,那她就是霍善渊的另一个女儿,另一个比霍栖语年纪大上不少的女儿。
终于两位老太太住嘴了。
四十年前的八卦,她们也是不确定居多。
但她们统一一个说法:“那姑娘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漂亮,像仙女一样漂亮。”
“她叫什么名字?”纪询不由问。
然而两位老太太摇头:“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早忘记了。”
霍家的墓园里,在霍善渊的墓碑旁边,有块小小的无名墓。
她会是那块无名墓碑所葬之人吗?
她到现在,依然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