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张开嘴,在喊他的名字。
也跟看过去,看见一道影,闯过已关闭的值机口。
纪询——纪询——
霍染因。纪询在心中默念,也在唇间轻喃,“霍染因。”
他看见对方的手,滑过腰侧又抬起来,没有枪。
外出公干没有批准自然能带枪。
否则指向他的愤怒枪口,此刻已喷出火焰。
砰——
那一声无形枪响,重重响在他的脑海。
他微微一笑,将掌心贴合在舷窗上,遥遥地,覆霍染因的脸,隔空抚『摸』。
飞机滑行得越来越快,他望向霍染因的视线,从正视到偏斜再到只能从指头的缝里看见夜『色』里艳红的玫瑰花瓣。
它在霍染因的愤怒中从口袋滑落又行人一脚踩碎。
溅出的花沫如同飞溅的血点。
血点也消失了,只剩自己空覆在舷窗上的手。
飞机冲而起,将所有抛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