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过来的时候,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他急忙通知医护室将三人抬去治疗。
盛夏此刻心里再有怨气,也不敢拿雪落的身子开玩笑。
盛夏一直跟在雪落身旁,直到他被推进医护室内部。
杨羽想要过来解释两句,可看到盛夏现在的状态,他也不敢,只能偷摸的出去打电话通知自己老子了,现在这个事算是闹大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处理。
经过将近2个小时的伤口处理,军医通知盛夏可以进去了。
盛夏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北冥雪落因为被打了麻药,还得等一会才能醒来。
盛夏就这样拉住他的手默默的守在一边。
看着熟睡中的他,是那么的安静和先前的那个他判若两人,那时候的他盛夏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心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又是什么刺激了他。
约莫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雪落醒了过来。
“好点了吗,还痛吗?”
北冥雪落看着盛夏红肿的眼睛,“你哭了吗?”
“没有!”
盛夏说完转过头,揉了揉眼角。
北冥雪落拉了拉盛夏的小手:“哭就哭了有啥啊,我第一次不也是在你面前哭的吗!”
盛夏忽然想到了雪落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的时候是两人的第一次...
盛夏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你又骗了我一次!”盛夏不满的扫了雪落一眼,然后又迅速的将头扭向一边。
“那...不是怕你担心吗。”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不许骗我!”盛夏转过身来,将头慢慢的靠在雪落趴着的脑袋边。
北冥雪落:“......”
“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的很美,你这样子是引诱我犯罪啊!”
盛夏右手轻轻的抚摸着雪落的脸颊柔声道:“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帅,也容易让人犯罪啊!”
北冥雪落没想到自己偷撩不成反被撩!
“有啊,她们都和你一样馋我的身子,结果我守身如玉那么多年竟然被你给霍霍了!”
盛夏杏眼一瞪:“怎么,被我霍霍了你不乐意!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敢逃,腿给你打折了!”
北冥雪落吓的一个激灵,后背的麻劲已过,又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哼!活该!看你还敢乱想着逃跑不,敢逃以后我就把你打成这样!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北冥雪落:“......”
求问,这道题该怎么解,挺急的.....
(烟沙表示...无解!)
“快说你的伤怎么来的!”
北冥雪落轻叹了口气,把自己如何受伤的事和帮苏允儿的事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
“难怪你对她这么好,说来也怪我,你们的入学资料和家庭情况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看,等这次回去,我再把你们的都细看一遍!”盛夏拉过雪落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小声的说道。
北冥雪落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一开始可不知道盛夏是自己的老师啊,那自己的家庭情况岂不是一看就知道了。
“夏夏~”北冥雪落柔声叫道。
盛夏一听雪落又叫自己名字了,好看的眉眼都晕开了一朵涟漪。
“嗯~”
“夏夏~那个我还有件事...瞒着你没说!”
盛夏一听直接在雪落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哼!我算是看出你来了,小雪落,你变坏了,有事瞒我了就叫我夏夏,没事了就叫我姐,是吧!”
北冥雪落看着只是嘴上说说却并没有一丝怪罪自己的盛夏,心里也坦然了几分,对盛夏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反正盛夏回去以后一看资料就知道自己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至于莫小天帮自己假做遗嘱的事情,雪落却并没有说,不是不想告诉她,只是那是自己后续复仇陆家的事,而自己只要她像现在这样就行。
只不过等后来雪落知道盛夏家世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当然也避免不了被盛夏一顿小暴揍!谁让自己又隐瞒她了呢。
盛夏听完雪落说完自己的身世,轻轻的将头抵在了雪落的头上。
“雪落,我会给你个家,我现在就是你的家人,以后难过了、有我!开心了、有我!任何事、都有我!”
北冥雪落只觉得鼻头微酸,轻轻的嗯了一声!
“雪落,我觉得两个人就应该互相坦诚,那个...下午的时候,我不是突然离开了吗?”
“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当时被你的气场弄的我都忘记你还怀着身孕呐,有没有事啊你!”
盛夏听到这里,眼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