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楚姗轻佻的笑容下藏着寒霜,“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一把推开席慕言,“离我远点儿!省得你们全家都觉得我倒贴你。”
席慕言看着楚姗的背影陷入沉思。
三年来,他和楚姗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是楚姗帮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
席慕言很肯定,他没有带楚姗来过这里。
他看着楚姗熟练地对侍者说出他专属的包厢号,看着她熟门熟路地找到包厢,等侍者开灯之后走进去。
楚姗是真的来过,并且对这里很熟。
聪明如席慕言,当然不会在小猫咪抓狂的时候去摸它爪子。
他随性地把从车上带下来的档案袋放到茶几上,滑向楚姗。
“电子合同你已经签过了,这里面是综艺的详细流程,你带回去慢慢看,有问题可以问我。”
楚姗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她打开档案袋,把里面没装订的综艺“剧本”拿了出来。
这明显是临时打印的。
上面既没有抬头,也没有水印,更加没有公章。
她就算是想要使坏把这东西爆料出去,席慕言也可以反咬一口,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真是一个警惕心强的男人。
可惜他的警惕心好像都留给了他的商业对手和……她。
“嘉宾这里还有空缺?人选还没有定下来?”楚姗看着嘉宾那里的一个个空括号,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我记得官号已经宣了几个了,这上面怎么都没有?”
席慕言站在吧台后面,动作潇洒地调了两杯酒,“宣了的你肯定知道,没宣的就是没定下来人选,所以都空着了。”
“那你直接把这一项删掉不就好了?”楚姗承认自己无理取闹,可看见这男人闲适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怼他。
“一个括号代表一个嘉宾,这一项不是在告诉你具体嘉宾是谁,而是告诉你有几位嘉宾。”席慕言那就酒杯朝楚姗的方向举了举,“你如果仔细看流程和淘汰方式,就知道这些括号的意义所在了。”
楚姗撇嘴,“强词夺理。合同签的时候都是有期数的,签了两期的肯定会被淘汰好吗?我是没参加过这些综艺,可不代表我不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
“没说你不知道。”席慕言觉得炸毛的楚姗有点儿可爱,“来喝一杯?我手艺还不错。”
“当然。”楚姗忍不住讽刺,“离婚了才知道前夫会调酒,我是不是应该感叹你隐藏太深?”
席慕言眉梢抬了抬,笑着说:“也许是你不注意观察。”
“那也要你给我观察的机会。”
“你是在埋怨我让你独守空床三年?”
楚姗危险地眯起眼睛。
她走进吧台,猛然一扑,直接将席慕言半压在吧台上。
为了彼此的安全,席慕言不得不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揽住她的腰。
楚姗才不管那些。
她借助旁边的高脚椅,猫儿一样蹿到他身上,双手一抱,直接固定。
除了前不久在席家争执那一次,这是他们三年多来距离最近的一次。
楚姗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她挑衅地弯起唇角,手指沾着洒落在吧台的酒水蹭到席慕言的耳垂,“是埋怨吗?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昏暗的灯光让她看不出席慕言的脸色。
她相信席慕言也看不穿她张扬态度下羞涩的外皮儿。
席慕言耳朵发烫,他战术后仰躲开楚姗的手,“你想做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非礼你?”透过衣服,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楚姗掩藏住慌张,大声道:“我就是想这样那样你,也要你站得起来啊!不然只能我上你,可我就算心里想,生理也没那个功能啊!失望吗?”
“楚姗!”席慕言眉心直跳。
“在呢!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楚姗将重量都压在席慕言的上半身。
她心中暗想,这男人腰力好像不错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强中干,别回头腰肌劳损了赖在她身上吧?
不管了!
反正婚都离了,他怎么样也和她没关系。
“席慕言。”楚姗的神色严肃起来,“我最后说一次,请你管好你身边的人,包括周舟和你妈妈。”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再忍让他们一丝一毫。但凡他们敢出手,我就会剁掉他们,明白?”
席慕言想到身边人对楚姗的态度,目光柔软下来,“知道了。可以下去了吗?吧台很硌。”
“哦!”楚姗腿上力气一松,灵活地跳下来。
她借着拍席慕言肩膀的动作,把手上的酒全蹭到他衣服上,“抱歉,我只是希望让你对我的话印象更加深刻。”
席慕言眼角微抽,装作没有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