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了！”楚姗讽刺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不会再忍受这些蠢货的！他敢对着我犯蠢，我就会出手教训他。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我就当日行一善了。”
席慕言被楚姗的态度气笑了，“行。”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坐，说正事。”
“看来吃你一顿饭不容易，事情要谈好几件。”虽然这样说，可楚姗还是乖乖地走过去，坐到他附近。
席慕言的声音有些淡漠，“你已经脱离了原来的经纪公司，我查过了，目前你也没有签新公司的打算，是在观望，还是有其他想法？”
楚姗挑眉：“你猜？”
席慕言：“……我猜不到。”
他猜了楚姗三年，猜到的内容都是错的。
这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假”的，他猜什么猜？
“席氏这次赞助午餐综艺，是我一手主导。”
楚姗闻弦声而知雅意，“你想要插足文娱产业？”
席氏一向是经营实业，席慕言怎么……
是离婚和黑热搜带来的负面影响吗？
想到席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古董，楚姗撇嘴，“然后？你是想问我关于直播的事情？”
“不。”席慕言笑着给楚姗倒了一杯红酒，“不只是直播。”
楚姗皱眉，“太贪心了吧？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呢！”
“粗鲁。”
楚姗心虚地转头不去看他，“我说错了？你对文娱产业根本不了解，就准备一条路走到黑？你知道多少人投资节目亏本吗？”
席慕言当然知道，他有专门做过风险评估。
“什么产业都一样，投资怎么会没有风险？”席慕言眼中含笑，“你担心我？”
楚姗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强撑道：“有吗？我不过随便说说。”
席慕言不在意楚姗的言不由衷，继续道：“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现在也有热度，不如签到我公司来，我们合作共赢。”
瞬间，空气有些凝固。
楚姗没想到，席慕言请她吃饭，竟然真的只是为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