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姗白了她一眼，“我发的相片和视频你到底看没看啊！我不是在上面写了：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等着我！”
“是你拍的视频和图片太有冲击力，我就没太注意文字！”吴媛媛很快想到问题，“你知道是谁做的？”
楚姗冷笑一声，“能同时把席慕言和金秘书拦住的人还有谁？”
“你是说你前任刁婆婆？”
“能不能不把我带上？”
“口误口误。”吴媛媛尬笑着转移话题，“能让席慕言不设防，肯定是熟人搞鬼。你是想把裙子送给席慕言他妈？”
楚姗不慌不忙地笑了下，“不全送，送一半就好。”
“那另外一半？”
“当然是给周颖了！”
“周颖？”吴媛媛不敢相信，“泼你油漆的人是周颖？她不是被席慕言强制送走了？”
楚姗把触目惊心的裙子卷吧卷吧塞到塑料袋里，随便往箱子里一扔，“那就要问咱们席总了呢！”
她拖着箱子走出去，就看到被席慕言按在墙上揍的金秘书，“你们这是……壁咚？”
席慕言＆金秘书；“……”
两人互瞪一眼，瞬间分开。
金秘书理了理衣服，面部表情一整，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楚小姐，封顶仪式的视频我已经拿到了，戴鸭舌帽泼的人的身份我会尽快让人调查的。”
“那个不急。”楚姗说，“你先把周颖的出入境记录查一遍，还有席总妈咪能够接触到的直升机动态，也查一查。”
席慕言有些意外，“周颖……”
“周颖被你送出国了？那又怎样？腿长在她身上，你把她送出国，可没打断她的腿！”楚姗撇嘴，“男人有时候不能太自信，不然就会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