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人啊！说得是人话吗？”楚姗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可怜的就像一只呲牙的兔子，虽然看着怪凶的，实际上却毫无威慑力。
席慕言拿出手机“咔嚓”一下，把可怜巴巴的楚姗记录下来，“不是人的话，说的当然不是人话。”
他难得开起玩笑，可惜无人欣赏。
楚姗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你至于吗？网上议论的人更多，骂得更难听你不都无所谓？你做网红带货的时候，被骂得少了？我记得你嫁给我之后，还断网了一段时间。”
“原来你知道！”楚姗嗤了一声，“因为不在意，所以无动于衷？”
她叹息一声，双手张开靠在椅子上。
因为席慕言坐在她身边，她还推了推他，“边儿去。”
席慕言看着她无处安放的手，唇角抿了抿，到底没和这个可怜鬼一般见识。
“不一样啊！”楚姗懒懒地说，“隔着网线的攻击力有限，而且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拿起键盘开小号架起地图炮。可现实不一样啊！我没想到……”
席慕言无法理解，“看到和听到有区别？”
楚姗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不能安慰我，也不能提供有效的建议，就请你闭嘴吧！”
席慕言明显不同意，“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了，看你落荒而逃，我也很丢脸的。”
“你的员工？我只是把经纪约签到你们公司好吗？别搞得跟卖身契一样。”楚姗非常不爽，“再说了，不逃还能怎么样？你希望我撸起袖子把那些八卦的嘴巴撕坏？”
席慕言：“……”倒也不必。
见他不开口，楚姗就把他当做一个会呼吸的摆件，也不说话。
“咳！我认识这家医院的院长。”
楚姗阴阳怪气，“席总交游广阔。”
虽然已经十月，但是今天阳光明媚，还未升到高处的太阳温暖而不炙热，秋分吹过，还让人蛮舒适的。
席慕言靠在椅背闭上眼睛，“我可以让院长好好管理管理这些工作人员。”
“我也可以直接向卫生部投诉啊！因为我从他们说的第一个字开始，就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
“聪明。”席慕言没什么诚意的夸奖。
他其实也录了。
席慕言走出电梯就听到护士台的声音，也看到了站在走廊角落的楚姗。
他之所以没出现，不是等楚姗的反应，而是要录下证据。
虽说医院有监控，可监控到底能不能录全，功能正常不正常，谁又知道呢？
没把握的事情，席慕言不喜欢做。
“你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楚姗没好气地说道，“你镜面手机壳反光，你知道吗？下次再偷偷录什么，记得让金秘书给你换个不反光的手机壳。”
真是想想就生气。
虽然她知道这男人因为想要取笑她而录像，但是他这样拐弯抹角的安慰也实在让人无语。
一天不让人觉得深藏不露，他是不是就觉得人生缺少滋味。
“医生和护士的工作都很忙，能上网冲浪的时间并不多。就这样他们都能够知道你的所有八卦，说明你现在的路人盘还是很大的。”席慕言认真分析道。
楚姗搭在椅背上的手倏然间紧握成拳。
席慕言长腿交叠，闲适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派恣意潇洒。
可楚姗只想揍死他。
“这叫路人盘？”楚姗“哈”了一声，“席慕言，讲真的，你还是回席氏继续你的事业版图吧！娱乐圈不适合你。”
她真担心星梦娱乐所有签约的艺人都是一片黑红。
“是你不懂。”席慕言放下腿，鞋尖动了动，“注意力经济时代，吸引到大家的目光就已经胜利一半了，剩下的一半用实力就可以得到。综艺可以让人看到你的才华，影视剧可以让人看到你的演技，其他才艺也可以让人对你印象变好……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这些。”
楚姗：“……”这男人的意思是她没有这些？
拳头更痒了，怎么办？
挺急着知道答案的，在线等。
席慕言没有理会楚姗丰富的内心世界，他把玩着在阳光下亮眼的手机，说：“我是不会建议公司旗下艺人立人设的，假的就是假的，立人设太容易翻车了。你之前虽然没什么名气，可到底是圈内人，应该知道很多人设翻车的案例，你……”
“我可去你的吧！”楚姗一把抢过席慕言的手机丢到天台的花园里。
她其实特别有冲动把手机直接从楼顶丢下去。
但是考虑到高空坠物……
最后手腕一偏，就换了个方向。
“你不是来探病，你是来刺激我，给我的精神雪上加霜的吧？”楚姗气得脸都红了，水润的眼睛更显可怜，可惜语言上她丝毫不弱，“结婚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