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特意让他们逃出,给拓跋烈通风报信,坐实他对我军后方空虚的猜测。拓跋烈索性一把火烧了粮仓,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这正是将军的请君入瓮之计。就连那粮仓,只怕也是假的。”
在此之前,他对秦钰有所轻视,想她毕竟是女子,应当厉害不到哪里去。可自从上了战场,她永远是冲锋陷阵的那个,跟将士一同吃住,也从没抱怨过一句苦,又有此等心机手腕,实在是不容小觑。上官翊第一次真正地对眼前这个女子重视起来。
竟然猜得分毫不差……秦钰的眼里划过一抹危险的神色。
“尚书洞若观火,此等小计定然逃不过您的眼睛。”
“秦将军,我有一疑,望将军不吝赐教。”难得地,上官翊竟然有些犹豫,可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
“请说。”
“令尊令兄为北戎人所杀,你为何对拓跋烈如此宽容?难道仅是因为他殓了两位将军的遗体?”
他居然还敢提及自己父兄?要不是户部拖欠军饷,把幽州军逼到弹尽粮绝的地步,父兄何至于兵行险着,最后死无全尸!他居然敢!
秦钰的眸子染上彻骨的恨意,拳头紧攥,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克制一二。
“征战沙场之人,本就身不由己,更何况拓跋将军光明正大,我自是要敬的。不像某些人,为了争权夺利,克扣军饷,置百姓安危于不顾。不知那人午夜梦回,可会觉得愧对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秦钰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夷,说完便拂袖而去。
克扣军饷?原来如此……
他一直疑惑,为何两人初见,秦钰就恨不得一剑杀了他。看来自己手底下的人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竟敢瞒着他扣下边关军饷,胆子不小啊!
明明是跟往常一样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却无端地,令人胆寒。
“卡,收工!”
“喂,清清?哦,好,老地方见。”
正打算送洛瑶回家的顾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