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他心中不停地想着。
县令大人让自己过来的目的。
可是当他看到章寡妇那个蠢货被打的样子时,他心中咯噔一下立即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来。
不过章福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章福你可知罪?”肖齐看着跪在地上,脸色不变的章福,眸子危险地眯了眯。
当初就是此人。
贪污了萧家村的安置银,还有救济粮食。
“草民不知。”
章福要被停挺的笔直,脸上一脸疑惑地神情看着肖齐:“不知大人,草民做错了什么?
“好你个不知?”
肖齐早就领教过章福的难缠,也知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章福定然不会认罪。
“这个纸包你可认识?”肖齐指着那个纸包说道。
章福看了纸包一眼,立即摇头道:“不认识。”
“大人,章福他在说谎。”
章寡妇听不到章福说他不认识那个纸包,立即着急地大叫出声来。
纸包明明就是章福给她的,心中却说不认识。
章福没有去看章寡妇,眸子看着肖齐道:“大人,草民的确不认识这个纸包,不知大人把草民叫过来是为了何事?”
章福这番话说的坦坦荡荡,丝毫没有说谎心虚的样子。
“那这些银子呢?”肖齐又拿出那几块银子来,指着给章福看。
“你可认识这些银子?”
“回大人,草民并没有见过这些银子。”
这些银子他当然认识了,就是昨天他给章寡妇的银子。
看来章寡妇这个蠢货,不仅把事情给办砸了,最后还要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看来章寡妇这个蠢货靠不住了,他要想办法让这个蠢货闭嘴,然后再想法子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