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都没有把此时告诉肖大人。”
说到这里,谢玉渊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
“不但如此,就在刚刚他们二人,还竟然出言讽刺侮辱玉渊祖父,祖父一辈子为朝廷呕心沥血,又岂是他们二人能够出言侮辱嘲讽之人。”
张三二人瑟瑟发抖,浑身抖得如同筛子一样。
嘲讽挖苦当朝相爷。
这样的话语,他们刚刚的确是说了。
“肖大人,依你看此二人该如何处理?”
谢玉渊一个字都没有提起县令李立,顿时让他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玩忽职守,竟然胆大包天的出言侮辱当朝右相,打二十板子被赶出衙门,谢小姐你看这样的处理可还满意?”肖齐视线看着张三二人,想了想开口说道。
谢玉渊:“……”
她被关入大牢多日。
在肖齐口中,这二人也不过是被打了二十大板,被免职。
这样的处理结果,谢玉渊心中自然是不满意的。
也幸好,刚刚她并没有直接开口说县令李立。
因为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有些事情,等她平安回到京城后再说。
谢玉渊点头:“多谢肖大人。”
这是认同了肖齐的处理结果。
“多谢大人,多谢谢小姐。”
张三二人连忙跪地磕头。
谢玉渊被安排在县衙后院的客房内。
有下人送来沐浴用的水,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
等主仆二人在房间里清洗一番之后,身上也换上了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柳儿站在谢玉渊身后,手中拿着一把桃木梳,正在轻轻地为她梳头。
“小姐,你就这样放过了那汝南县令?”柳儿低声说道,并不敢太大声,毕竟这里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不放过又能如何?”
谢玉渊满脸阴沉,低声说道。
“可是小姐……”
柳儿满脸不甘,她们主仆二人受了这么大委屈,这一切可都是汝南县令给造成的。
若是当初在大堂之上,那狗官肯听她说上一句,也不至于被关入大牢多日。
谢玉渊伸手拍了拍柳儿的手背,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