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拉着她的手,仔细查看,看有没有烫伤。
“手有没有哪里火辣辣的,有没有哪里疼。”
手被柳向荣拉着翻看着,一向冷静的沈心欣,心里突然划过一丝异样。筆趣庫
让她有些慌张快速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随后淡淡的对着柳向荣说了一句。
“我没事,没烫到,碗等会我会来拿的。”说完就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柳向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中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然后痴痴的笑了起来,过了一会,端起那碗面条开心的吃了起来。
沈心欣回到房间已经恢复平静了,去厨房端起面条,坐在矮凳上开始吃了起来。
吃完把碗和锅洗干净,沈心欣就回房间,准备休息一会,就去把碗拿回来。
柳向荣吃完面条,把碗洗干净,便拿着碗往沈心欣这边走来。
走进厨房把碗放好,出来对着房间窗户说道。
“沈心欣,我把碗洗干净给你放厨房了,谢谢了!”
说完也没等沈心欣说什么,便转身往大屋那边走去吃晚饭了。
主要是那边没打招呼,肯定做了他的那一份,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沈心欣听到声音,打开门一看,就只看到一个背影。
随后就进房间,关好门窗,闪身进小世界去了。
夜色越来越浓,大家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而有一个人正躺在床上,想着什么。
这个人就是刘小贝,自从那天被沈心欣打了以后,她就一直不甘心,发誓要让沈心欣好看。
而且现在看大屋的其他知青也不顺眼,她这两天都在苦思冥想着怎么报复沈心欣,都快魔怔了。
突然想到什么好办法,她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满意的闭眼睡觉了。
第二天,大家去上工还是跟昨天一样,还是翻晒油菜。
所以下工的时候还比较早,沈心欣看了看天色,便偷偷往村子后面的山上跑去。
而早下工的刘小贝也偷偷来到村里靠西边的一户人家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刘小贝有些慌张的左右观望,生怕有人看见她往这边来。
过了一会,
门从里面被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面容沧桑,头发花白,眼皮也有些下垂。
但是还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漂亮的人。
看着面相也知道是个精明不好糊弄的人。
那老妇人抬头打量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刘小贝,也不说话,也不请人进去。
“那个乔大娘,我今天来是给人送信的,这是我们知青院里新来的沈知青写给你儿子赵四喜的信。”
花大娘眯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同志,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且沙哑的笑声。
“哈哈!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老婆子我眼盲心瞎好骗,能给你当枪使,我儿子虽然是个不争气的,但是却不代表我这老婆子就是个蠢的。”
花大娘说完这些,明显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扶着墙,慢慢喘匀气。
刘小贝被这一席话说的有些心虚,但还是气愤伸出手指,指着花大娘的丢下一句话。
“你,你不识好人心。”
说完趁没人发现赶紧往知青点方向跑去。
花大娘手扶着门,看着刘小贝的背影,心里却有一些担心。
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如果相信了这个丫头的话。
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想着,就急忙走回屋子里,找了一根棍子当拐棍,踉踉跄跄的出门,往村口走去。
生怕迟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又闯祸了。
她的猜测没有错,刘小贝跑回知青院的路上,越想越气。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过沈心欣。”
这么想着,她就直接换了个方向,往村口那里走去。
她准备直接去找赵四喜,反正赵四喜那个混混,可是最喜欢漂亮姑娘了。
想当初知青院里的欧阳雪刚来的时候,还差点被他调戏呢。
只不过欧阳雪运气好,赵四喜还没动手,就被大队长看到了。
最后赵四喜被大队长收拾了一顿,欧阳薇那个贱人却没事。
心里想定主意,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筆趣庫
沈心欣则是一个人慢慢爬上山,她今天上山是为了先探探路,看看哪些地方的野味比较多,下次好上山抓
。
如果有鹿,野牛,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一路爬上来,都没看见什么野物,而且这座山,半山腰上的树木也被砍了好多。
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沈心欣四处走了一圈,抬头看了看几座更高的山。
想着什么有时间,还是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