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但花大娘还是听明白了。
“我儿子进了哪个知青房间?”
“沈心欣,是沈心欣。”刘小贝马上脱口而出。
花大娘听后,直接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刘小贝的嘴里。
“这是你算计我儿子的惩罚。”说完就出了房间门。
只留下一脸惊恐,拼命抠喉咙的刘小贝。
花大娘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见其他知青,笑着打招呼。
“你们在看书,还真是用功。一个个的真是好同志。”
“没有,没有,花大娘你这是……。”
张清看着花大娘有些疑惑不解,她怎么会到知青院来。
“哈哈!我不是长久不出来走动,今天想着出来走走,听他们说来新知青了,就过来看看。这新知青呢?”花大娘看朱红梅不在,说话也变了样子。
“就是这三个。”张清对着她介绍道。
“哦,我怎么记得好像是五个呢?”
张清顿时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哦,还有两个住在那边小房子里,不在这边大屋。”
花大娘这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旺兴老糊涂记错了呢。好了,你们继续看书吧,我呀就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去门口。”张清站起身来,扶着花大娘往外走去。
花大娘虽然有些不喜,但是还是笑着说。
“张知青还真是好同志。”
张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有,没有,谢谢夸奖!”
花大娘被张清扶着,偷偷往小房子那边看了一眼。
看见黑漆漆的,心里便更加急了起来。
等张清把她送到门口,她就急着往山上走去。
她要找人帮忙,找她儿子,也是这一个举动。
让半个月后的她,直接后悔的想给自己两巴掌。
山脚下的一处河边上,柳向荣正在烤着野鸡。
沈心欣则在审问绑在树上的赵四喜。
“说吧,你是谁,到我房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