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在临南过得如何?”
程如南端起茶杯,开口询问
两人对视一眼,这不就来了吗?她已经开始询问关于陈阳的动静了,那岂不是已经有了逃出陈家的想法了
“陈阳此人在临南日子不好过喽,先是得罪了朴家,后是惹怒了高家,现在是四面楚歌
也就是我沈家在后面为他撑腰,不然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他是一点没说陈阳的天阁山庄,收莫家,救林枫,杀大宗师境尊使,这一切他都没有说出来
就是想给程如南一种错觉,他们比陈阳可厉害多了
而程如南小口抿茶,笑而不语
她仅仅是想从他们口中听听对陈阳的夸赞,没想到这两人不识抬举
那这茶喝的就没有意思了
“请问沈公子此来是想询问何事?”
沈昊勋见她话锋一转,明白这女人大概是没想好怎么屈身人下
所以调转话头,不过这种级别的女人,他的耐心很足,可以慢慢来
“前些日子,赵家门口是不是发生过一场搏杀,我弟弟沈昊然惨死,我沈家的老奴被人砍掉四肢
你们可知内中详情?”
程如南抬抬手召唤胭脂过来
“胭脂,送客”
两人奇怪,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这下就赶他们走了?
聂乐山一拍桌角,那桌角当即碎成齑粉
“程小姐,今日这问题,你答也得答,不答,休怪老夫不客气”
胭脂一看这老头急眼了,冷嘲热讽地回击
“哼~那个跪在地上喊爷爷尿裤子的阔少爷是你们沈家的啊!
怪不得从你们进门就有一股尿骚味”
聂乐山霎时间脸上杀意漫出,想要动手
“小姑娘,那日我弟弟施暴的对象,就是你吧!”
沈昊勋已经从胭脂的话里听到一种怨气,这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怨气
结合杨叔的话,赵家门口的俏丫头,可不就是她了
这一路上这丫头根本不给他们好脸色
“哼~”
胭脂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是我弟弟不明事理,我沈家为他的行为向你道歉,但是他身死,我沈家必须讨回一个公道
所以还请胭脂姑娘将当日情形告诉在下”
胭脂有什么不敢说的,反正一会这两人也是死人
临死前让让他们知道知道,当日沈家人有多丢人
当两人听到胭脂口中的那位持刀老僧之后,有些迷糊,明明杨叔说的一位俊秀青年
与胭脂口中的人没有一丝联系
“谢过胭脂姑娘,改日我沈家必定登门答谢”
二人得到答案,自然要回去找杨叔核对一番
看看是谁说谎
而当他们走出赵家
程如南指着刚刚的茶具
“扔了”
胭脂点头,小姐不喜欢与人共用一套茶具,除非是那人,所以接待过客人的茶具通常都是扔掉了
她走了没有两步,就听到小姐的另一声询问
“谁去了?”
胭脂知道小姐询问的是谁去截杀两人
“银狐”
程如南没有做声,望着池塘中的锦鲤轻声问
“你们是不是也想去临南?”
回应她的只有一个个水中气泡
她傲娇地一笑
“你们既然想去,那我也陪你们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