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封信,我的内心有些复杂。
这五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跟在师傅的身后。
离开家以后,我已经把他当成了最亲的人。
感受得到他是真心的在教我本事,哪怕经常坑我。
但我知道,他对我真的很好。
五年的点滴在脑海里浮现,转眼又消失。
现在的我很迷茫。
有一次师傅喝多了酒,和我讲过他的从前。
很辉煌,但是入了千门,终究还是没逃过别人做的局。
甚至险些为此丧了命。
如果不是我父亲,这个世界应该也不会再有韩天这个人了。
我也天真的想过,要和他一起复仇。
但是师傅对自己的仇家,确实只字不提。
只知道在北方,这也是他不让我踏足北方的原因。
其实想想也应该知道,师傅早晚会有离开的一天。
因为以他性格,如果就这么隐姓埋名的生活一辈子。
可能他的余生都不会真正的释怀。
可我又该如何赤手空拳的去组建自己的势力?
我又该从哪里开始呢?
我在脑海中一遍遍的问自己。
这天我并没有离开酒店,坐在房间里抽了一天一夜的烟。
天亮时,我决定了动身前往川蜀。
之所以选择川蜀,并不是因为他的美食。
而是因为,那里的赌场很多!
并且龙蛇混杂,大大小小的势力比比皆是。
这种龙蛇混杂的局面形成,主要还是因为当地的赌场很特别。
它并不像大多城市开在闹市区。
而是依托蜀地的茫茫大山,藏在各种深山之中。
这种赌场一般叫跑山局。
在科技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的年代。
深山之中更加无拘无束,同样的,也会更加没有规矩!
等我下火车时已经是晚上的八点。
师傅说过,人在没有背景的时候一定要学会借势。
而我借势的筹码,就是这一身的千术!
下了火车我随便找了个小旅馆对付了一夜。
准备第二天先去四处收收风。
因为之前来过川蜀,我对这边的大小赌场多少知道一些。
我的第一站选择的并不是赌场,而是在
公园的那些散局。
来过川蜀的人应该都知道,川蜀人喜欢打麻将。
上到大小赌场,下到公园小巷。
不管在哪里,只要你能看到有人,基本就能听到麻将声。
我在人民公园门口下了出租。
还不等进去,就能听到里面的麻将声。
不要小看这种在公园的牌局,看起来老头老太太居多,但是这里面真正有手艺,靠赌博为生的人却是不少。
我穿过了公园最外面的一层,径直朝公园深处走去。
在公园的深处,往往有着一些赌注更加大的牌局。
不只是麻将,扑克和牌九在这里都可以看到。
我选择了围观人数最多的一桌,走进一看发现他们正在推饼子。
推饼子就是一条麻将,上下两张是一摞,一人两张比点数,
推饼子各地叫法不同,但是规则基本一样。
最大是对光板。
剩下的从九到一排大小,不成对子就比点数。
分庄家和闲家,庄家比闲家同样的牌大半点。
一般的推饼子牌局是四家人,而这一桌却是坐了七个人,同样的麻将数量也是增加了一倍。
这种玩法,庄家只要运气够好可以很轻松的赢的盆满钵满。
我开始打量起牌桌上的赌客。
最吸引我的是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壮汉,这个人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多岁,小平头,长相平平无奇,皮肤有些黑,穿着一身旧迷彩。筆趣庫
这个人最特别的是,从他敞开的衣服侧面可以看到他的腰里别着一把锤子。
不是那种木匠翘钉子的木工锤,而是两头都滚圆的铁锤。
我看了这个人的几把牌,运气简直不要太差。
当庄一把就被打下去,当闲家每次又比庄家小半点。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估摸他输了得有小一千块。
这人长得本来就有些黑,连着输钱,脸色更加难看。
等他输完了面上的钱,旁边一个正在坐庄的中年胖子开口说:
“周大锤,你娃儿没得钱喽,要不要哥哥给你借点?利息不高哈,拿十出九,十分息。”
这个中面胖子腆着一个大肚子,长
得倒是很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