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医院旁边时我又买了些烧烤和啤酒。
来到赵无极病房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休息。
而是正在看着世界杯的重播。
我轻轻推开门。
“看来恢复的不错啊?”
“那可不,我这身体倍棒。就那小刀小棒的能伤着我吗?”
我看着他稍微动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不禁觉得好笑,我提了提手上的烧烤。
“我买了烧烤和啤酒,整点?”
“那必须整啊,医院的饭吃的我嘴巴都淡出鸟了都。”
赵无极一激动又疼的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我一边笑话他,一边上前去给他帮忙。
看着他崩裂的伤口隐隐又有些渗血。
“你确定你真没事了?”
“没事没事,你放一百个心。”
赵无极一边说着,已经开始颤颤巍巍的往嘴里塞烧烤。
我把打开的啤酒推到他面前。
就那么看着他胡吃海塞。
赵无极吃了一会,却发现我一直在看着他。
他抹了把嘴上的油含糊的说道: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告诉你昂,我可不喜欢男的。我是个直男,笔直笔直的那种!”
“去你的吧,我喜欢男的也不能喜欢你这种啊。”筆趣庫
我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并且用手拍了一下赵无极的肩膀。
当即赵无极惨嚎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赵无极身上有伤。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有伤了。”
听了我的话赵无极嚎的更凶了。
我点了支烟看向赵无极。
“你那天,是怎么被他们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