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只剩下了二十六万。
我转头看向闽南人,发现他现在的现金也只剩下了十五万左右。
闽南人见我看向了他,立马抬起头。
得意的对我努了努嘴。
“小兄弟,你今天系赢不了的啦。留点钱一会打出租车回家啦。”
“是吗?”
我冷笑着回答着闽南人的话。
“难道不系吗?答案已经很明显的啦。”
“不用和他说那么多废话,马上他就谁输谁赢了。”
王虎在一旁出声打断了闽南人的话。
闽南人便也不再多说。
拿起手边的现金扔到了赌桌上。
轮到王虎时更不用多说。
扔钱扔的更是利索。
再次轮到我说话。
我并没有继续选择去闷牌。
而是拿起了牌桌上的底牌。
一只手捂住底牌,一只手开始晕牌。
这次我晕牌晕的极慢。
并且遮盖的也特别严实。
甚至连我看牌时,都只能看到第一张牌的一个牌角。
第一张牌,牌角显示出来,是一张k。
而随着我一点一点,晕出第一张牌的牌角后。
我的上半身,也随着晕牌,慢慢的弯了下去。
到最后整个人,都完全快爬到了赌桌上。
“喂!你特么到底看牌呢,还是上坟呢。你都特么趴桌子上了!”
王虎刚说完。
我把手中的牌猛地合上。
砰的一声!
我把底牌重重的拍在赌桌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正盯着我看的王虎突然吓得一个激灵。
“尼玛的,吓老子一跳!你能不能不要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