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说完,将手中麦克风再次交还给主持人。
而他自己则是自己走到了孙茂的面前,“孙老板,不知道对我们场子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有的话说出来也让我们好改进一下。”
正在一张百家乐赌台上的孙茂听到这话,转过头打量了西南一眼,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呵呵,我就是一小赌场的老板,能给你提出什么高见。”
“啧啧,那就可惜了。”
西南砸砸嘴,摇了摇头。
孙茂身边的钱佩佩这时候突然在他耳边低语两句,随后孙茂点了点头,钱佩佩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西南将这些看在眼里,又出言刺激了孙茂两句,直接离开了赌台附近。
我默不作声跟在西南身后。
西南在离开孙茂的视线后,转了一圈竟然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察觉到西南的意图,我停住身形,站在一旁的赌台附近。
而西南直接走进了洗手间当中。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
钱佩佩率先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脸上还着一抹红晕。
看到守在一边的我时,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但还是对我点了点头。
而我自然也对她回应了一个笑容。
“哎呀,真是累啊。”西南这时候也从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前面已经走远的钱佩佩,西南点燃一支烟淡淡说道,“她说最近不找我,是准备要离开孙茂了。”
“你相信吗?”我反问了一句。
西南摇了摇头,“不信,我觉得你的计划需要早一点提上日程了,不然我感觉会有变故。”
“嗯,就在等这边的赌场开业。”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西南,“赌场这边没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你多费点心。”
“没问题,记得加钱。”西南幽幽说着。
我看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直接离开了赌场。
坐上车后,我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韩广的电话。
短暂提示音之后,韩广有些疲惫的声音从手机之中传来。
“喂。”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等我位置。”
韩广并没有多说,挂断电话一分钟后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看着有些陌生的地址,接上了周大锤我直奔那个位置。
韩广和我约定好的地点,是一间距离纸厂不远的省道交界处。
熟悉的车牌号出现后,我对着坐在后排的周大锤说道,“大锤,藏下身子,有情况你再出来。”
“知道了南哥。”周大锤应了一声,直接矮下了身子。
雅阁车在这时,也已经稳稳停在了我的车边。
透过未关闭的车窗,我看到了身穿工作服的韩广。筆趣庫
同样,他的视线也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接着又点了点头。
没有多想,我直接推开车门。
当来到韩广副驾旁时,他对着副驾的座位拍了拍。
“东西都在这了。”
顺着韩广手掌向下看去。
一个被牛皮纸静静包裹着的纸箱出现,约莫应该只有平常赌场扑克箱的一半大小。
似乎是看到我眼中的犹豫,韩广开口解释到,“这里面只有三十副左右,就这还是我顶着不小的风险才做出来。”
“好。”我点了点头。
随即伸手就要将纸箱提出车外。
韩广却突然伸出手压在了我的手上。
“怎么?”我疑惑的看了看他。
韩广顿了顿说道,“我和钱佩佩已经闹翻了,我主动去找孙茂了。”
“哦?”
看着孙茂眼神中的坚决。
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你想看到的会很快。”说完,我直接将被黄色牛皮纸包裹的纸箱抽了出来。
转过身就直接扔到了自己的车上。
“再联系。”
对着韩广摆了摆手,我直接坐回了车上。
倒车镜中,韩广的黑色雅阁慢慢消失在倒车镜中。
今天从韩广的话里,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心。
他主动去找孙茂,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钱佩佩在孙茂面前在了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难怪今天在赌场中,钱佩佩去上个厕所都要和孙茂说一声。
如果现在再让钱佩佩遇到孙茂出轨,那么想都不用想,钱佩佩屁都不会放一个。
而是老老实实当她的正牌夫人。
“这次是把所有赌注,都押到西南身
上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一时间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开着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