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的人群,对于这个中年人能够做成这样,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
仿佛他能做成这样就是应该的一般。
看到他们这种反应,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将手中的扑克交给大光,同时又递去一个眼神。
大光便跟在我的身后,向仓库大门方向走去。
“他们认牌的能力差不多了,今天白天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收拾利索点,等我的消息。”
“好,这些我来安排。”
大光点了点头。
等我再次坐上车时。
韩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按照你要求的已经准备好了,扑克在今天已经全部运进了赌场,今天就能够投入使用。”
“好,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钱佩佩,我会让她主动来求你。”
挂断电话后,我先是去赌场转悠了一圈。
在没有见到西南的人影后,我直接来到了西南所在的酒店。
想来估计是因为昨天受伤不轻,现在还在休息。
站在西南的房门口,我准备伸出手敲响西南的房门。
却听到里面隐隐传出来说话声。
“阿容,我是个病人啊!”
西南的话语里还带着几分急促。
一想到昨天晚上可能发生在西南身上的遭遇,我嘴角抽了抽。
这货可是才被毒打了一顿啊!
想到这里我连忙敲响了西南的房门,生怕再晚一点,西南就会死在房间里。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房间中的动静,明显停了下来。
我适时的在门口大声喊着。
“少爷,少爷你身体好点了吗?”
话音刚落,房间内传来沉闷且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
房门打开,西南脸上之前的淤青消了不少,
就是黑眼圈明显更加严重。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西南,挑着眉头说道。
“王秘书,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下次再找我,记得要先打电话通知我一声,突然敲门,很不礼貌知道吗?”
西南虽然语气有些严肃,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一副“你终于来
了”的模样。
“行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西南闪了闪身体,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见状我就明白了西南的想法。
这货放我进去,明显就是想让我将容姐给赶走。
毕竟眼下要办正事,我也只能被当作枪使,硬着头皮就走了进去。
“容姐。”
我干笑着打着招呼。
容姐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坐在床边抽着女士香烟,看到我后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但还是对我点了点头。
西南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呵呵,亲爱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还有点事,等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知道了。”
阿容在面对西南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心思和眼力见都不是一般的重。
西南既然已经发了话,她也不再纠缠。
拿着衣服就走进了洗手间之中。
西南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小子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怎么说?”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他。
“这女人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放过我,我特么是个病人啊卧槽!”
“呵……呵呵。”
我干笑两声,连忙岔开话题。
“今天就要办正事了,要你这个老板出面才行。”
“今天?”
“嗯,今天。”
看到我点了头,西南抽着烟眯了眯眼睛。
“我准备一下,马上就可以动手。”
“我等你。”
说话间,阿容已经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在甜腻腻的和西南打过招呼后,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就离开了房间。
二十分钟之后,西南也已经穿戴整齐。
就是西南脸上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整个人还有些疲惫。
“出发吧。”
“好。”
我点了点头,将电话打给周大锤。
“把他们都接上,准备动手。”
“明白。”
挂掉电话后,西南简单吃了些东西。
时间已经接近了晚上八点。
周大锤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拉着西南就向我们赌场的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