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自己吗?
算了,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
看到有些失落的夏夏,苏容还哪里坐得住,当即推开了自家爷爷卧室的门,几步走了进去。
甚至生怕苏封暴走,还特地关上了门。
苏容进去一看,苏封还躺在床上,一副咸鱼模样,但摆明了是不想搭理苏容。
“你把那家伙带来干嘛?”
苏封说着还轻哼了一声,苏容一看爷爷这个样子,忙堆起笑容,搂住苏封的胳膊。
“哎呀,爷爷,怎么说她都是我舍友,你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苏封连看都没看苏容一眼,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她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样子吗?”
他都年纪大了,不过是想娶个夫人,夏逢倒好,一通操作下来治疗好了他多年的低血压,得,现在血压高的根本压下不去。
“啊?夏夏她打过你啊?爷爷,这怎么说都不可能吧?还是说,你的修为已经倒退到连个人类就能欺负你了。”
苏容丝毫不知到她这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苏封的血压。
人看着没事,就是快气死了。
苏封:……
“好笑,她能打得过我?”苏封冷笑至极,但仍旧不肯将原因告诉苏容。
这倒是引起苏容的好奇了。
“爷爷,夏夏究竟是做了什么事,就算再怎么样,你也不会这么讨厌一个人吧?”筆趣庫
苏封别开脸,往床内部挪了一下。
“这你就得问问你的好舍友了。”
一想到之前那些事,苏封就恨得牙痒痒,这种人怎么还活在世上?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了出来,苏封就狠狠打了个喷嚏。
鼻子痒得不行,简直是要命。
怎么回事?
——
焯,你们知道姨妈吗?我感觉我快要肾虚了,写的好难受呜呜呜,给点小口粮吧崽崽们,我不挑,免费的,一两块都可以,不给生吃仙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