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们或是坐在沙龙位中吞云吐雾,或是在一个个圆桌旁边观赏喝彩,圆桌上,百|家|乐,骰,二十一点,美式轮|盘应有尽有,每一盘的结束,都引发一阵欢呼,一阵叹息。
船上的时候,和孟负山同船的都是男『性』。
到了这里,女『性』倏然变多了。
基本每一位戴着半边面具的男士身旁,都站着一位年轻女『性』。年轻女『性』穿着很符合大厅风格的宫廷服饰,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戴面具的男『性』的身旁,她们看上去没么不对劲之处,除了罩在她们睛上的那块布条。
不知为么,站在大厅里的每一位女『性』睛上都罩着一条丝绸布。
丝绸布透光吗?
罩着丝绸布,她们难不觉得行动不便吗?
“先生是第一次来吧?”
领路的侍应此时笑容可掬,同陈家树说话。
陈家树微微点头。
“晨晨。”侍应回身叫了人。
应声而来的是位女『性』,女『性』旁边有另一位黑衣侍应,侍应牵着她的手,将她交给陈家树。
她很年轻,和厅堂中的任一一位女人一样,穿着奢华衣服,睛缠着丝绸缎带。
“不用。”陈家树拒绝。
“请别忙着拒绝。”侍应说,“每位来到这里的老板都有这样一位女『性』,您拥有她的一切。”
一切。
是给每一个老板都配个小姐的意思吗?
孟负山暗暗想着,突然,大厅中传来“当当”的响声,靠墙的落地大钟足足敲了十下,证明这是晚上十点整。
响声吸引了全人的注意。
孟负山发现,他进来时第一看见的大厅巨大黑『色』高台上,徐徐升起了一张赌桌。
戴着白手套的荷官上台,对着大厅里的人团团躬身,接着,高台左右的楼梯上,各走上来一位领着女伴的戴面具的男人。
左边的很胖,右边的很高。
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人群忽地『骚』动起来,像风吹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一切都预示着即将有个激动人心的事情要发生。
这时,高台背的led大屏幕亮起,上面显示:
赌局方式:骰宝
接着,画面切换到赌桌之上,将并将桌周围的五个人一齐拍摄进去。
只见白手套的荷官摇动骰盅,接着双方下注,高个下大,胖下小。双方的桌上都有花花绿绿的砝码,奇怪的是,砝码不堆在男人面前,反而全堆在和他们一起入座的女人身前。
骰宝赌大小,这是个概率事件,双方有输有赢。
自从高台开始赌博之,周围的赌桌全停了,原本分散在周围的赌客也全集中到高台周围,围观着这场赌局。
赌局开始没多久,双方的砝码都多着,可看客们依然不耐烦了,四下起了鼓噪催促的声音:
“赌个大的!”
“是个男人就不要磨蹭,快!”
“相信自,幸运今天在你身旁!”
大厅里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像是一丛丛火焰,点燃在高台上两个对赌的人的理智上。
高个沉不住气,率先动手,手臂一挥,将堆在女人身前的砝码全推到桌中央:
“梭|哈,一把定生死!”
高个旁边的女人似乎很紧张,一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杯。
杯摔碎的声音再热闹的大厅中几乎微不可闻。
胖迟疑未决,频频看向身旁女人,旁边女人的双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这引发了大厅中其他人的不满,众人冲胖大喊“孬种”,荷官也彬彬有礼的提醒:“先生,上了黑台就必须赌。”
孟负山立刻明白过来,这个高台上的规矩是,上去了的双方一定要赌到最,或者砝码全输,或者砝码全赢。
他们的砝码价值多少钱?
胖坐立难安,最是一咬牙,将胳膊从女人手里抽出来,把桌面上的砝码全推到桌中央。
他们依然赌大小。
荷官摇骰盅。
高个选大,胖选小。
五秒倒计时,骰盅掀开,三个骰,一个六,一个四,一个二,总数十二,点数大。
胖输了。
大厅里蓦然爆发出响亮的呼声。
呼唤来自四面八方,好像自每个呆在大厅里的人口中冲出。
led大荧幕将一切展示得清晰明白,孟负山看见,荷官展示过结果,一按桌面的按钮,胖身旁的女士座位的背,突然升起个半圆的玻璃罩;同时间,几条束缚带将女人牢牢绑在椅上。
凄厉的尖叫自蒙女人口中冲出。
这样的尖叫,依然不冲破厅堂里有贵宾营造的高昂的声浪。
声浪之中,荷官从赌桌底下抽出一柄银『色』的手|枪,毕恭毕敬地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