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个。
高个粗壮的手,抓上手|枪。
银枪在他的掌心显得那么精巧,又那么『迷』人,水晶灯的细闪似乎投『射』到了枪支身上,它在荧幕之中是此的绚丽。
高个脸上浮出一股『潮』红,『潮』红于他暴『露』在外的下半张脸上汇聚,他拿着枪,朝胖身旁被束缚住的女人比划着;反观对面的胖,死灰着一张脸,茫然若失站起来,闪闪躲躲,远离身旁女人……
接下去的一幕是么?
一股凉气自孟负山脚下冲上脑海。
他死死盯着前方。
难……难……
“砰!”
高个狞笑地扣下扳机,枪响了,像烟花一样的声音带着烟火一样的效果。
弹击中胖带来的女『性』。
从胸膛『射』入,穿出背,激『射』出一蓬鲜血,在其身的玻璃罩上溅出扇形。
蒙着的女人没有立刻死去,她的身体在椅上抽搐着,越来越多的血从她背蔓延出来,她口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任何一个生物濒死的哀鸣。
短短几分钟,没有人动。
直到流淌的鲜血带走女人最一点生命。
鲜血浸满座椅,她彻底不动了。
现场,有围观着的人口中,响起一阵叹息。
接着,是一阵欢呼,一阵哄笑,一阵野兽般的嘶鸣!
厅中的气氛已被鲜血和死亡推到了最高『潮』,胜利者志得意满,失败者垂头丧气!
“一切就是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和她的生命。她是你们的砝码,是参与赌局的必备条件;也是你们的替身,在黑台赌局里为你们献出生命。”
旁边忽然传来苍老的声音。
孟负山打了个激灵,骤然转身,看见一位瘦小的老头站在旁边。
老头六十多的样,是厅堂里除了那些侍应那些女人之外唯一一个没有戴着面具的人。他花白的头发里夹杂黄『色』,像是黑『色』素半褪不褪的结果,脸上戴着副单边金框镜片,镜片之外的那只睛,炯炯有神,可是被镜片覆盖的另外一只睛,却笼罩着一层灰翳,黯淡同孟负山来时看见的那条鱼。
他冲陈家树伸出手,和善可亲。
“鄙姓柳。”
他就是柳先生!